基友的落寞

楚楚今年春节过后就没怎么在北京长待,又是论文,又是答辩,又是找工作的。5月底的时候她跟我们说,正式离开北京了。

我认识楚楚和认识自然笔记的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,那是我第一次参加茶聊,作为muggle的外挂,我始终傍着muggle。在那次茶聊中认识了儒雅的空错、高瘦长发的炸鱼,他俩经常黏在一起说着悄悄话。在阿希和寇子的工作室里,我们一点也不拘谨,美女炸酱默默在厨房给我们泡茶喝,戴戴进来的时候居然还拿了好几罐啤酒,原来主讲的阿坚老师喜欢喝啤酒。我们一直吃吃喝喝听着余小宝讲考古的趣事,领略小白杨故事机的发动,阿坚新颖的后旅行介绍还有夜横琴绝美的野花摄影。那次还有老余,可惜当时对他的印象就是黑黑的一个老驴。楚楚就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上,和兵兵一起,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是长长的,话不多,记得不知道谁说了句好笑的,她咯咯咯开始笑,给我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。茶聊完已经是饭点,我怂恿muggle参加聚餐,因为第一次参加活动,我有点胆怯,但又觉得这群人非常好玩想多接近接近。就在等座的时候我和楚楚第一次聊起了天,无非就是“啊,你做什么的呀。”“你喜欢什么呀”“你是哪儿的人”,因为实在是不熟,聊了几句就冷场,幸好,轮到我们进去吃饭,打破了尴尬。

后面和楚楚熟络起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楚楚是自然笔记的第一代书记员,在大觉寺-灰峪的探索中我的速写笔记和她的文字回顾正好结合。基友总是有很多相似点的,我俩都喜欢手绘,喜欢做笔记。基友身上也总是有许多优点需要学习,楚楚喜欢提问,喜欢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问到底,然后追索出答案,而我很懒,不求甚解。楚楚特别真诚可爱,她对面不熟悉的事物时候时常露出傻乎乎的表情,遇到她喜欢的赞赏的东西就出现满脸开花,眼睛发亮的表情,笑点又低,常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逗得“咯咯咯,呵呵呵”笑半天。我是个挺无赖挺厚脸皮的人,经常跟人扯些乱七八糟的话,然后楚楚听到后又会一脸迷茫,“咦,你们在说什么啊。”我好怕她会追问我那些问题,一般就搪塞过去了。

后来的自然笔记活动里,我和楚楚自然而然就经常玩在一起啦。自然笔记去百花山,穿过重重迷路,越过山头,走过桦林,在草甸上和苍蝇一起速写。

哪个是年高,哪个是楚楚呢?
哪个是年高,哪个是楚楚呢?
楚楚的百花山植物
楚楚的百花山植物
年高的百花山植物
年高的百花山植物
年高的百花山植物
年高的百花山植物

自然笔记去水泉沟-香屯,我们一起调戏小狗,记录当地村民强收过路费的情景。

左边是楚楚的,右边是年高的
左边是楚楚的,右边是年高的
遭遇收费站
遭遇收费站
同样的场景
同样的场景
楚楚的水泉沟植物
楚楚的水泉沟植物
年高的水泉沟植物
年高的水泉沟植物

我们不一起出行的时候也会记录下各自的旅程,见闻,然后发上来。我们两个一直在相互监督,如果她答应做的回顾迟迟不发,我会催她,她也经常催我。她会吐槽我图片后期处理的马虎,我虽然懒,但也会一点点改正,因为得到楚楚的表扬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。

楚楚的奥森植物
楚楚的奥森植物
年高的奥森植物
年高的奥森植物
年高的奥森植物
年高的奥森植物

除了手绘,我们经常一起给茶聊记笔记,一个人写完,另一人补充,或者年高写一半,楚楚写一半。像这期,还有这期

我们两人的语言风格不同,楚楚擅长不露声色吐槽,我擅长弄点深沉的文艺的。我们俩记录的重点也不一样,互相补充,细节就更完整了。

有楚楚在的茶聊,我基本都会迟到,因为觉得她在,有人记录有人给我占座有人会吃我带去的鸡枞菇就会很放心。楚楚离开北京后的茶聊好几场都是我组织的,从不敢迟到,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,惦记着那件事情,全程神经都是紧张的,可能体会到空错说的:我哪里听得到这么多内容啊,光顾着拍照了,幸好有你们两个记录啦。

除了自然笔记的活动,我也喜欢和楚楚在家里做饭吃,我做,她洗碗,我是个做饭好手,她是个洗碗达人,如果和她搭伙,每天都做饭给她吃也是愿意的啊。

去年的小年夜,我们在一起过的

去年的小年夜,我们在一起过的
楚楚离京前几天又一起做了顿饭吃
楚楚离京前几天又一起做了顿饭吃

我们还在一起做了好多事情!我是不会都告诉你们的!可是楚楚毕业后的这段时间,年高心里一直是有着小小的落寞的,即使我去各个地方玩,也画,也写。心里不时就会想,如果楚楚在就好了,回来的时候因为也没人在催我快点发东西,快点写东西,我能拖拖拉拉好长时间才完成一次回顾。相信楚楚在一个人去家乡调查,做这些好玩的事情的时候偶尔也会想,如果高高在就好了吧!如果去了年高的家乡更会这么想的吧!

没有楚楚的游玩
没有楚楚的游玩
没有年高的观察
没有年高的观察

楚楚离开北京后去了哪里呢?她去了年高的家乡,于是,请让我的爹爹妈妈把你当做我一样去疼爱吧。

“好基友是一辈子的事情”

楚楚和年高
楚楚和年高
- -- -

One thought on “基友的落寞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