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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菜根小话》7——沙拉里的菊苣世界

2012-02-01添加评论

“嗒拉嗒,时隔上期“生菜小话”很多月之后,菜根小厨为大家带来另一款非常开胃可口的法式尼斯沙拉,希望能给各位带去一份凉爽。” “首先准备新鲜的Curly endive垫盘,然后放上用盐水煮熟的四季豆和切片的熟小土豆,加上切好的熟鸡蛋和西红柿片。摆好后,在菜中加上掰成块的罐头金枪鱼,撒上黑胡椒和蒜汁,吃的时候淋上清淡的橄榄油醋汁,一道新鲜美味带着夏日阳光的营养主食沙拉就做好了,祝大家有个好胃口哦。”

龙年说龙

2012-01-285条评论

“龙能大能小,能升能隐;大则兴云吐雾,小则隐介藏形;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,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。”——《三国演义·第二十一回》 龙年到了,咱也弄点应景的,说说植物界的龙。龙虽然谁也没见过,但形象还是很分明的,《尔雅翼》上说它头似牛,角似鹿,眼似虾,耳似象,项似蛇,腹似蛇,鳞似鱼,爪似凤,掌似虎。而我们的先人们给植物起名字,也多多少少参照了这一形象。 让我们从龙头说起吧。龙头花:玄参科金鱼草属,是金鱼草的别名,多年生草本,叶片长圆状披针形。总状花序。虽然这两个名字一威武一娇弱,不过其实鱼龙混杂是常例,金鱼不也有个大类叫龙睛吗?

植物江湖

2012-01-245条评论

文/茝茝   图/网络 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,你看懂了吗?把植物名代入相应的图片,精彩的武侠世界即将呈现……

菜根小话(6)——沙拉里的莴苣世界

2012-01-02添加评论

夏天来了,炎热的天气实在让人提不起食欲,几只冰棍下肚子之后,越发不想吃东西了。炎热的天气,总希望有凉爽的食物来解暑,但是太冷的东西还是不要当饭吃,这样非常容易伤害脾胃,还会影响内分泌。于是坐在冰箱门口寻思要吃什么,对了,夏天正是绿叶蔬菜大量上市的季节,做份蔬菜沙拉既减肥又可以补充维生素也算一举两得。 今天我就带大家一起做一份传统的又营养的“凯撒沙拉”。首先要准备一些生菜,叶子要薄一些的,撕成小块。拿两片土司面包,在平底锅里放少许蒜油把面包煎黄并切丁。拿一只水煮蛋切碎放在碗里,加上一些金枪鱼罐头,放入生菜和面包丁,淋上一些淡味的沙拉酱,并撒上黑胡椒、芝士粉和干罗勒,搅拌均匀就可以下嘴了。

菜根小话(番外篇1)——萝卜为啥那么脆

2011-12-28添加评论

“萝卜青菜各有所爱”,不同的蔬菜自然有不同的味道和口感。然而同叫“萝卜”的两位口感差别却很大:萝卜水分充足,而胡萝卜又硬又干。虽然是因为他们非同门兄弟,但是真正的差别还是出自他们的结构。 在细说它们之前,我们先来看看根的基本构造。植物的根一般分为两种,一种是一次成型的根,只有初生结构,从内向外依次为髓质、维管束、皮层以及表皮。“维管束”是植物负责运输水和养分的通道,包括运输水分的木质部和运输养分的韧皮部(亲切吧?);另一种是可以增大增粗的根,它们不但有初生结构,还可以进行二次或多次的生长,形成次生结构。

菜根小话(5)——那些“萝卜”们

2011-12-251条评论

一到暑假,姐姐和外甥母子俩就开战了,中午又因为吃胡萝卜的问题一个骂一个号。说实话,胡萝卜这个东西我也不爱吃,浓重的膻味加上并不适口的口感,的确很难让人提起兴趣。可是让外甥吃胡萝卜如同上刀山,萝卜这东西却博得这小家伙的喜欢,晚饭桌上看他撅嘴蘸酱啃水萝卜,实在是很难和中午那个别扭联系起来。然而萝卜我也不喜欢吃,那东西是通气佳品,整天让人打嗝放屁也太不雅观了。 萝卜和胡萝卜就差一个字,口感和效应就差距很大,同叫“萝卜”这是为那般?原来他俩非属同类啊:萝卜是十字花科萝卜属的大白胖子,一个是伞形科胡萝卜属的红脸壮汉。

菜根小话(4)——芥菜家族

2011-12-221条评论

晚饭间,妈妈突然问我大家抢盐的事情,我笑笑说您老人家消息真不够灵通的,过去大半月了才想起来。她也笑起来说:"没盐了,咱家还有咸菜可以吃啊。"这句话音没落,我就寻思起来,真是,家里的腌菜多的很:老家带回来的腌芥辣头,去年秋天满罐子的腌雪里蕻,还有外甥春游前买来的一堆榨菜,算下来真够吃很久了,想到这儿,觉得还是老妈精明啊。 北方人爱吃腌菜,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过去在漫长的冬季很难吃到新鲜蔬菜。于是每到秋天,一家子的妇女们就要准备冬天的腌菜了。腌菜的原料有很多,有新鲜的白菜,拉蔓的茄子、西红柿,脆爽的白萝卜,但是我们这里做腌菜最多的还是是芥辣头和雪里蕻,单用盐来腌渍,满满腌上一大罐子,绝对够吃一冬天。 【图】只用盐腌过的酱菜头,简单也是美味 今天菜根小话就带大家一起来瞧瞧这些可以当"盐"的腌菜们。首先我为大家介绍芥菜。 停停停,我们今天要说腌菜,芥菜算哪门子腌菜啊,至少应该说雪里蕻,芥辣头,还有那个皇上爱吃的榨菜啊。其实芥菜并不是打酱油的,芥菜、榨菜、雪里蕻、芥辣头其实都是一家人呢。

菜根小话(3)——芸薹和油菜们

2011-12-201条评论

【图】成片整齐的花海,是我们对油菜最直接的印象。 每年元旦刚过,海南和台南的油菜花就开放了;2月,油菜花越过北回归线染黄了岭南地区;3月,油菜花越过岭南来到了长江流域;4月金灿灿的花悄然来到了黄河流域,6月,长城以南的广阔北方,油菜花已经开的如火如荼;7月它又越过了长城,来到了阴山脚下,还有那蔚蓝色的青海湖边。油菜,是我国种植面积最广的经济作物之一,也是我们心目中那片如海一般代表无限美好的亮黄色。 芸薹 说起油菜,不得不提到油菜们的祖先–芸薹。

说桐

2011-12-163条评论

听很多人说,古琴是桐木制的,即今梧桐科之梧桐(Firmiana platanifolia),for example。 是真是假?且来听我溯源。 梧桐一名,最早见于《诗经·大雅·卷阿》:“凤凰鸣矣,于彼高岗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。”然而同先秦时代其他生物名一样,除了一些特指、传说中的神物有双字名(《山海经》:木有迷榖,兽有穷奇,鸟有毕方,虫有肥遗),其他草木鱼虫之名都是单字的(动物之名双字不鲜见,但本文不涉及,俺只这么一说,您就那么一听)。这里的梧桐是天下太平,明君出,任用贤良的祥瑞,且认为他是双字名的神物吧;若要将他实体化,会是生活中的什么呢?

槐香

2011-12-1310条评论

一棵洋槐树的香味能飘多远,这问题我想过,没研究过。但那沁人的香气,却穿越时空的,从我的幼年飘到壮年,令我总在春天的尾巴上,忆旧,怀乡。 小时候生活在城乡结合部,在家里营城市文明生活,跑出门去就是丘野坟田。发小们也都有趣,家长都是高级知识分子,偏偏凑在一起都跟泥狗子一样,整天就琢磨着怎么调皮捣蛋,怎么满足口腹之欲——而且做这些勾当一定要瞒着家长,正如自家的罗汉豆也要用偷的。 春后最开怀的事情就是摘槐花。其实此前能下肚的东西早就出来了,春节有荠菜,春暖后有苦菜、婆婆丁、面条菜……;挖野菜的乐趣是天伦之乐,要母子同德,才肯回家费油费力给你烹饪,满足不了小屁孩子那狂妄的独立之心。榆钱算是自由的美味了,但香甜比起槐花来,还是判若云泥。其他小吃,也就是嘬点花蜜,剥个嫩芽,牙缝都塞不了,更别说饱腹感了。而槐花吃起来最有成就感了,合抱的大树,满树的百花,你可以轻易的在脑海中构象把它们统统填到肚子里的场景——尽够满足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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