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杨杰川
2026年10月31日晚，在树栖人工作室第一次听空错分享“从洞外汉到洞察者——北京的几个未解之谜”。讲座结束，大家还都意犹未尽，围着空错问这问那。
印象最深刻的是空错在做报告时严谨的科学探究精神。探洞让我想起小时候和村里伙伴去山里废旧隧道里探险，那时，更多是为了猎奇和刺激。科学探究离不开好奇，科学家却是带着科学探究的眼光去探洞探险。比如，在房山古八景的张良洞里，空错展示几副古人题字，他们是什么年代的人，他们来自哪里，来这里做什么？确定年代后，空错又将探洞的年代排列在一起，让大家讨论哪个朝代哪个月份探洞次数多？为什么等等。又比如看到洞穴里有类似地下水水线的留痕，探讨是否出现洪水？在时间和空间尺度查找证据，从前辈学人到今天最新的科学研究，如何将误差从几万年降低几千年，如何去寻找华北或北京地区地质演变的证据。比如对比北京王府井古人类文化遗址等多处研究结论，推测是否能提出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解释等。引证了大量数据后，他往往说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目前还没法确定。这样的谜依然很多，有待更多证据更深入研究。
整个报告将近两个小时，虽然涉及到地质学一些名词我听不懂，但从始至终和小朋友们一起听得津津有味，一点不觉得枯燥。他说话不急不缓，但跑遍了北京周边的大小溶洞，身上全是故事，幻灯片不仅准备得非常丰富，图片也精彩。从一开始，他就介绍自己一开始也怕黑也恐惧洞穴，后来如何从最基础的“撸绳”练习到独立操作走上了探洞这条路。听众里从五岁小朋友到退休大朋友，大家一边听一边问，不时有人感慨“原来如此”，“还有这么多谜啊”“我也想去试试”。小朋友看着古人题词说“到此一游”，再仔细辨认，原来古人不写“一游”只写“到此”。
空错探洞时常常说去玩，不过这玩是带着专业仪器，带着不解和问题，采集回来的样品还要做专门的研究，查阅资料，背后有大量细致并琐碎的工作要做。即使如此，正因为有着一颗强烈的玩的童心，严谨的科学研究过程才是一段抽丝剥茧，反复论证的侦探故事。像孩子新奇地看待自然和世界，坚持“知行合一”的科学精神，这正是自然笔记能够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其中的原因吧。
空错建议写一些我对北京的认识和想法。虽然我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，很惭愧至今对北京的认识依然很肤浅，说不出啥东西。对北京城历史和景观的兴趣，要感谢王军老师的《城记》和《采访本上的城市》，也翻过侯仁之老师的《北京城的生命印记》。后来参加过两次自然之友组织的自然体验，还有观察北京周边河流的“乐水行”活动。通过亲身行走体验，才第一次开始对身边社区、自然和水土有了真实感受和感情。如果说带学生做社区探索也算增进认识北京的话，十多年前，曾带过初中生综合实践活动课，追踪调查社区的垃圾去向，走访小武基垃圾处理厂；还带学生体验过学校周边公共设施和道路的无障碍出行情况等。那时关注打工子弟学校情况，第一次走进肖家河所谓的城中村，看到同一座城市里差异悬殊的不同生活环境，相当受震动。
我户外活动最大挑战是跟伙伴沿着香巴拉路线爬了两次山。这次听完探洞故事，觉得更像是科学探险，有点看科考纪录片的感觉。参加了自然茶聊分享会，才知道北京周边还有这么多洞穴，还有像纭七柒这样的有心人在策划组织各种自然观察行走等等。
感谢这一晚遇到的各位伙伴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