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徒步路线。10点30分从小宫门车站下车,径直往北,历经王承恩墓、思陵、鸿杨树农家院、悼陵、五子坟、郑贤妃墓(或神宗四妃墓,有争议)、郑贵妃墓(或神宗五妃墓)、万贵妃墓、九龙池、昭陵关帝庙、西井,由定陵车站上车至长陵终点站,872路回市区(RP爆发,人出奇的少,和当初险些被挤扁的经历截然不同)。蓝线为大致路线,黑线为回转寻找郑贤妃墓的行程。

王承恩墓。王承恩,“太监曹化淳名下也,累官司礼秉笔太监。”后随崇祯帝自缢景山,因忠君节烈为后人称颂。墓址坐西朝东,先仅剩一个直径6米的土堆,保留有三通石碑。前首“王承恩墓”碑为明遗臣“吴下倪钦”书,该碑碑身于90年代后失踪,只剩碑座,现在看到的是后来重新补立的碑身。后面两通碑分别是顺治二年(1645)和十七年(1660)由世祖撰文的“敕建”碑和“御制旌忠”碑。另有一说:王承恩葬在今云南省弥勒县下伍村,甚至还有人持家谱自称为王承恩后人,不过说法相当奇幻类似演义,一个河北人(王为顺天人或邢台人)为何要不远万里的归葬云南?在此不加赘述,有兴趣者可度娘之。

思陵神道碑。碑阳篆额“敕建”,下刻清顺治十六年中和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金之俊奉敕撰写的碑文。碑座上有精美的砖雕,可惜下部已见裂纹。


郑贵妃墓碑座及石供桌,现存思陵院内保护。2011年10月13日晚8时多,盗窃者意图对其实施盗窃,被护林员发现并及时报警,盗窃者被警方抓获。按照思陵看守大叔的话,巡查时再晚个15分钟就被盗走了。盗窃意图是转卖国外赚美金。

思陵独特的两套石五供,均为清初补设。谈迁《北游录》曾载,“炉瓶五事,并琢以石。稍进五尺,横石几,盘果五之,俱石也。”顺治元年(1644)清廷为笼络人心,下旨以礼改葬崇祯帝后,并营建思陵建筑,但困于财力,主持思陵修建的工部及内官监(主要为前明太监们)人员只好一切从简,第一套石供桌上摆放石雕供果五盘,而非传统摆放的香炉、烛台、花瓶。此后可能是觉得有些薄待旧主,一群先朝太监又将一套明代太监墓葬规制的石五供,放到了思陵前(据说王承恩生前在田义墓附近已经建了生圹,难不成是王承恩墓前的?)。

思陵圣号碑。碑阳篆额“大明”二字,下刻“庄烈愍皇帝之陵”七个大字,无庙号。崇祯帝南明弘光上庙号“思宗”,谥“烈皇帝”。后以“思”非美谥,改为“毅宗”。隆武时,又定庙号为“威宗”。清廷初定庙号为“怀宗”,谥“端皇帝”。后去庙号,改谥为“庄烈愍皇帝”。

思陵宝顶。思陵系贵妃墓改造,构造简单埋藏较浅,民国时期地宫曾先后两次被当地土匪盗发,是唯一被盗成功的明代帝陵。十三陵陪葬的妃园寝民国年间也多被盗掘,当时还曾有土匪在康陵的宝顶上掘开盗洞,企图盗陵,恰逢其间连降大雨,盗洞坍塌,将洞内土匪砸死,陵园才免于厄运。

思陵里放置的文物,都是附近园寝被损坏或有被盗可能,搬到这里保护。
这次谒陵运气不错,进到思陵一趟,以前看陵人是一个贼负责任的残疾大哥,油盐不进就是不让看一眼。这次看陵的是个大叔,给我们介绍了个农家院,外加蘑菇一下也就让看了下。下次应该带包烟给他 ~~ 去了他介绍的农家院,觉得还蛮不错的,生意很是兴隆,来往踏春的人士多在此处用饭,35一位的标准吃的很撑。我只坚持到了半路,炸鱼吃了个始终。

昨晚回来一直在画地图。画到今早6点才睡,主要就是参摸不透世宗贤妃到哪儿去了?五子坟中坟茔的顺序又是如何?史料留下的记载实在太过简略外加含糊不清,让人挠头一夜,瞎想出这几点看法:
一、袄儿峪世宗妃子个数,应该有八位。即怀荣贤妃郑氏(嘉靖十五年薨),荣安惠顺端僖皇贵妃阎氏(嘉靖十九年薨),端和恭顺温僖皇贵妃王氏(嘉靖二十九年薨),荣安贞妃马氏(嘉靖四十四年薨),恭淑安僖荣妃杨氏(嘉靖四十五年薨),庄顺安荣贞靖皇贵妃沈氏(万历九年薨),贵妃文氏(万历十四年编订的《太常纪》已有对其葬处的记载,则可推定其逝于该年之前),端惠安荣靖妃卢氏(万历十六年薨)。
有人据《明世宗实录》(以下简称《实录》),嘉靖十九年九月甲寅,“葬贵妃周氏于孝洁皇后陵次”的记载,认为袄儿峪还葬有周氏贵妃。查阅资料,世宗身旁并无周氏侍御,此处的“周”氏,应该是“阎”氏之误(今本《明实录》主要以清人红格钞本为底本,错讹难免)。《实录》载,嘉靖十九年元月乙未,“贵妃阎氏薨……权厝孝洁皇后陵次。”同时“先期遣官以权厝告孝洁皇后。”则知阎皇贵妃初时暂厝于悼陵,后于当年九月葬于新建坟园,所以是年十一月壬寅,《实录》中有“始增皇贵妃阎氏坟所祭祀,岁以为例”的记载。据此可知嘉靖年间袄儿峪实际葬有世宗五位妃子而非六位,与万历《明会典》及万历徐学聚《国朝典汇》所载“惟五妃葬袄儿峪”相吻合,所谓的“贵妃周氏”并不存在。
此外,阎氏下葬日期较迟,可能与选址兴建坟茔有关。之后王皇贵妃去世后,也有相同经历,王氏于嘉靖二十九年十一月己酉去世,却迟至次年十月甲子方才发引下葬,主要原因就是要将早逝的哀冲、庄敬两位太子迁来于她们合葬,择地开圹营建地宫耗费了时间。
二、贤妃郑氏到底葬在何处?按《实录》载,嘉靖十五年(1536)三月己未,“贤嫔郑氏薨,……追封为贤妃,谥曰怀荣,祔葬于悼灵皇后陵侧。”隆万史官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轻描淡写的一个“侧”字,引得后辈头疼之余恨他到牙痒啊。案郑氏生前为嫔,死后才进封为妃,墓园规制应该不会太高,加之当时世宗有意在外罗城祔葬诸妃(嘉靖十五年五月辛未,世宗命“将皇妃从葬之式,总拟定图进览,于是诸臣议奏:‘……外垣之内,宝城之外,左右相向,以次而祔。’上乃从之。”),想来郑氏的坟园也不会建的太过豪华。于是推测如下:
1、郑氏是一妃一墓,不在五子坟中,单独另葬。最有可能的葬地,应该就是被错讹为神宗四妃墓的“东小宫”。
“东小宫”墓园,因为有外罗城的围绕,形制有如郑贵妃墓,所以有人认为这是神宗四妃墓,埋葬有神宗皇贵妃李氏、昭妃刘氏、端妃周氏、顺妃李氏四人,并撰文称“《昌平山水记》指此为‘二李、刘、周四妃之墓,神宗妃也’。”但查阅《昌平山水记》,原文记载为:“又南为银钱山,有郑贵妃暨二李、刘、周四妃之墓,神宗妃也,制如二井,南向,今毁。”“暨”者,“和、及、与”之意,由此可知,郑贵妃和神宗四妃是葬在一处的,但因《昌平山水记》中未载贤妃郑氏墓,后人又在银钱山下发现两处墓园,故而把“暨”字理解为并列的意思,将“郑贵妃暨二李、刘、周四妃之墓”人为曲解为两座墓园。
另据谈迁《北游录》,顺治十一年(1654)八月,谈曾往昌平拜谒思陵,遇故宫老阉许氏,时守思陵,言及“银泉山葬神庙贵妃郑氏及皇贵妃李氏、顺妃李氏、昭妃刘氏”四妃(可知周妃当时尚存)。之后谈问以发陵事。“曰。各陵无恙。独银泉山。去此尚三里。四妃园盗掘。捕诛之。枭于昌平之谯楼。”此处称郑贵妃墓为“四妃园”,可见郑贵妃和二李、刘妃是合葬一处的。吴梅村做《银泉山》诗,内有“五陵小儿若狐兔。夜穴红墙县官捕。玉椀珠襦散草间。云是先朝郑妃墓。”亦可知“四妃园”即是“郑妃墓”,即郑贵妃墓为“郑贵妃暨二李、刘、周四妃”的合葬墓。
而顾氏《山水记》漏载贤妃郑氏墓,可能与郑氏墓偏在北僻远离道路,所以未被发现有关。另一个原因,则可能是悼陵西部,后来又埋葬了另一位郑姓妃子郑贵妃,因为其园寝规模远超世宗郑妃,同时声名较其更为显赫,所以使得后人逐渐将两座郑妃坟混淆在了一起,以为悼陵以西只有一座郑妃墓园。及至近人知有贤妃墓所存在,却曲解顾氏原义,以为神宗四妃墓。
再据《崇祯长编》崇祯三年(1630)五月乙巳条载,“神庙皇贵妃郑氏于崇祯三年五月二十五日酉时薨逝,丧葬事宜命照神庙恭顺荣庄端静皇贵妃李氏例行,即葬李氏园内,并择吉开隧兴工。”这更是明确说明郑贵妃是和万历二十五年(1597)薨逝的神宗李贵妃是葬在一处的。
皇贵妃李氏,原为敬妃,是神宗宠遇仅次于郑贵妃的妃子,生惠王常润、桂王常瀛(子由榔即南明永历帝)。万历二十五年薨逝后,追封皇贵妃,神宗以其“侍奉敬慎,诞生皇子,著葬于寿宫右穴。”可见对她的殊宠。后阁臣以“寿宫乃国家万年储祥吉壤,灵气钟萃似不宜轻有动泄”为由劝止。之后神宗亲命礼部尚书范谦、钦天监监正张应侯往“天寿山悼灵左右相择”吉地,“后择得万贵妃坟之右,悼灵坟之左葬焉。”李氏为神宗如此爱宠,怎可能葬到形制简陋的“东小宫”墓地?所以郑贵妃墓作为神宗的银钱山妃园寝,应该自李贵妃葬入后就开始大规模营建,相关记载在《明神宗实录》中也时有出现,像万历四十年(1612)修建光宗生母“温肃端静纯懿皇贵妃”王氏坟园时,就有工科给事中认为王氏作为皇贵妃,墓园规制“银钱山往例可徵,不宜反出彼下。”
此外,郑贵妃薨逝于崇祯三年五月,是年十一月就已发引下葬,其间不过半年,短时间内为其兴建如此豪华的坟园似不现实,同时崇祯年间财政日益紧张,也不可能在日后续建地面建筑,所以郑贵妃墓只能是因为郑贵妃爆棚的名气而得名,并非只她一人入葬此园。再有,悼陵俗称“大宫”,五子坟俗称“小宫”,而贤妃墓俗称“东小宫”,从此也可看出三者很可能是由一个祭祀群体(陵户)负责看护管理,因而会产生出这样联系紧密的俗称。
2、“东小宫”非郑氏坟所,而是另有墓园,但因其薨时只是贤嫔,等级较低,坟所倾圮渐至无名。据我瞎猜,郑氏坟很可能存在于两个疑似地区:
一是紧挨五子坟西边的一处(如上图所示疑似园寝),地面呈小院格式,后方疑似宝顶,门一,门口处有琉璃碎瓦,作为一妃的葬所,相对符合。当然,也可能是五子坟的附属建筑,甚或是外罗城的残砖,但具体仍待考究。
一是根据康熙《昌平州志》记载,“郑贵妃墓,在悼陵西,事世宗者;郑妃墓,在银泉山,事神宗者。”这里虽然两个郑妃完全倒混,神宗郑贵妃被误认为了世宗郑妃。但其中有个重要信息就是郑氏是葬于悼陵西边的,但悼陵之西到底有无地面残存,暂时还未实地探访,不敢妄论。
3、郑氏葬于五子坟中。所以阎皇贵妃下葬时,才会暂厝悼陵等待数月,就是为将郑氏坟园中的圹室调整位置,因为阎氏是皇贵妃,入葬可能会引发坟园规制较大的变化和改建。这一可能如果属实,则《昌平山水记》中对五子坟的记载就是错误的。那么一种可能,就是坟园里有两妃合葬,一年中先后去世的马贞妃和杨荣妃有这一可能。或者哀冲太子作为幼儿(2个月薨逝)和母亲合葬。再有可能,就是最后葬入这一陵区的妃子,即杨荣妃,就葬在疑似园寝处,因为杨氏作为未封妃,是因在大火中救护世宗遇难,才被追赠为荣妃,“丧葬如皇贵妃阎氏,例减四之一,仍命祔葬于贵妃茔次。”为示荣宠并考虑到其生前作为宫女的地位问题,给她单建一个小坟园。
以上均属推测加戏说,自觉最靠谱的还当属贤妃郑氏墓即是“东小宫”一说。但由于自己不懂墓园形制,实在不敢妄言。但外罗城的形制建筑,实始自世宗,世宗在自己宠爱的妃子园寝上使用(不宠爱也不可能葬在天寿山了),也不是没有可能,不一定就因为外罗城的存在,就指“东小宫”为郑贵妃墓的祔葬建筑,而以为《崇祯长编》等史料有误。
当然,指“东小宫”为贤妃墓,亦有疑点。顾氏曾十谒明陵,《昌平山水记》中对诸帝陵记载备详,多是实际踏访得来,并非耳听道闻。诸妃园记录虽简,也是亲临观取,否则五子坟排列不至于如此细致。但不载贤妃墓,让人迄今费解。
贤妃墓虽偏于北僻,与郑贵妃墓却又相近不远,顾氏未能望见,岂多树木遮挡所致,还是故老未能明言?
又贤妃墓离悼陵隔袄儿峪,史料中记为“悼陵侧”,这个“侧”也离得过于远了些。
再五子坟拥挤不堪,贤妃墓却独葬一人,阎、王二妃与二太子合葬似应,而马、杨二妃后逝,何故不葬贤妃墓,却与二妃二太子挤在一处?
另五子坟与贤妃墓规制虽一,石供桌亦同,但一有外罗城一只内垣城,为何厚此薄彼,况乎五子坟尚有二皇贵妃葬此?
存疑待考。

隆庆《昌平州志》中所绘昌平州总图,可见正妃(应即万贵妃墓)、贤妃、悼陵三处妃园。推测是将五子坟作为悼陵祔葬墓并入了悼陵,而贤妃墓因距离较远,单独画出。当然,说它就是五子坟也可以,只能继续存疑。


悼陵陵门,门三道,可我就看见两道……下为右配殿及享殿柱础石遗迹。享殿距陵门40米,面阔五间,进深三间,殿基长大气势非常。左右配殿各三间,殿基处有近期垂直发掘的痕迹,可能是文保部门做过勘察测绘、进行考古调查,以便保护修缮。

悼陵石供桌,上部涂红,中间好像是云头飘带纹。这里又称“世宗三妃墓”,俗称“大宫”。位于袄儿峪。原葬世宗孝洁陈皇后。陈后嘉靖元年(1522)册立为皇后,身怀有孕后,因触怒世宗,受惊悸堕娠而崩,初谥“悼灵”,丧礼从杀。建陵于袄儿峪,号“悼陵”。后世宗怒消,改谥“孝洁”。隆庆时迁葬世宗永陵。悼陵旧域犹存,万历九年(1581)世宗皇贵妃沈氏薨,有旨“定世庙皇贵妃圹域,以孝洁肃皇后遗址为之。”悼陵改作了妃子坟园,之后世宗文敬妃、卢靖妃相继入葬。

悼陵园墙上的城砖铭文。左为“嘉靖叁年窑造倫记”。右为“嘉靖伍年临清厂精造窑户孙傑”。

悼陵右上角(正北端)排水沟上的小石桥,下用条石砌就。

疑似园寝地区,谁懂给解释一下吧,这是宝顶突出的部分?还是某种附属建筑的残基。

北京董四墓村一号墓(明熹宗三妃墓)二号墓(明神宗七嫔墓)墓室构造。一直以为墓室在宝顶下面,这样一看,原来很多时候我们是站在墓室上方拍摄的宝顶⊙﹏⊙b汗,不怪不怪,娘娘们原谅则个。

疑似园寝处。前方凸起不太像宝顶。有点像一个屋舍的残基。


漫步在五子坟的园墙上。五子坟,俗称“小宫”,园寝狭小,无享殿等建筑,只有琉璃影壁一座,石供桌一张。作为悼陵的祔葬墓,诸妃及二太子神主放置悼陵享殿祭祀。《明世宗实录》载,嘉靖四十五年(1566)七月丁巳,“诏恭淑安僖荣妃神主与怀妃同一室。初,孝洁皇后享殿五间,中安孝洁皇后神主,东一室祔荣安惠顺端僖皇贵妃及哀冲太子,西一室祔端和恭顺温僖皇贵妃及庄敬太子,东一(应为“二”)室祔怀荣贵妃,西二室祔荣安贞妃。礼部以荣妃既祔葬孝洁皇后陵次,即当祔享。今五室已满,若别为营建,则与祔享之义不协,疏请上裁,故有是命。” 后来世宗诸妃祔祭永陵,这里应该只有哀冲、庄敬二太子享祭,所以之后的神宗及熹宗《实录》中,多有祭日委派官员(妃坟派太监祭祀)去往二太子坟所(或记为坟园、园寝、寝园、墓园)上祭的记录。

五子坟坟冢的排列。困扰了俺好久,对其位置的说明,只有顾炎武清初所著《昌平山水记》,中载神宗四妃墓南“为袄儿峪,有四妃二太子墓。中阎妃、王妃,左马妃,次左哀冲太子,右杨妃,次右庄敬太子,世宗妃、太子也。”“次”,可以按顺序讲,也可按“第二个”讲,又不知道顾老先生是以面北还是面南为基准,所以混乱不堪。。。不过古人一般以南为向,以左为尊。哀冲太子是庄敬太子的哥哥,葬在左边比较对头,而且前面的两个坟包挺大的,两位太子地位又比妃子尊贵,应该是他们的吧。

园寝门、琉璃影壁、石供桌。这里的住民在躺着的几位太子和娘娘的头上种着果树浇着菜园子,石供桌上的香火烛台,也换做了农家柴草。各位大哥大姐们已对我们这些以看坟为乐的流窜城包子见怪不怪,走过路过亦不加理会,只有当地的条条田园恶犬,叫的沸反盈天漫山响遍。


贤妃郑氏墓(或称神宗四妃墓,有争议),俗称“东小宫”。坟园坐北朝南,园墙二重,重门。内外城仅存部分残垣,建筑遗迹无存,重门处有台阶石残留,石供桌一,已损。坟园内被垦为农田。此处葬有世宗怀荣贤妃郑氏,嘉靖十年(1531)由淑女册封为贤嫔,是世宗仿古礼册立的九嫔之一,嘉靖十五年薨逝追封贤妃,谥曰怀荣,祔葬于悼灵皇后陵侧。


墓后的山岭,状类宝顶对称圆融,看来此处墓制虽简,风水却是不错,可惜天妒红颜。

此墓外罗城以山石垒砌,内填灰泥,再刷以红粉,至今明晰可见。《昌平山水记》载,“凡陵及妃嫔、太子诸王之葬及上所御殿,其外垣皆涂以红。”并非某些人所说为清代涂抹所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