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枝的帖子里,提到了艾蒿与艾的不同。其实书枝说的艾蒿,是野艾蒿(Artemisia lavandulaefolia),他说的艾,亦即家艾(Artemisia argyi),虽有不同,相差亦不远,从古籍正名来说,称艾为艾蒿,似乎更普遍一些。当然名称是约定俗成的,各地有地域特色,不可搞一刀切。俺今日只来八卦一下周边,说说这古人口中的艾与蒿。
文字浩淼,如今植物名中有葵字的,不在少数,物种也驳杂。常见的可罗列如下:
向日葵、锦葵、秋葵、蜀葵、黄葵、蒲葵、落葵……
向日葵,我们一般叫做葵花的,菊科向日葵属,油料作物,果实是聊天消闲必备之物。
阿黛来征求我的意见,问诗经“采采卷耳”章的卷耳为何物,是苍耳的可能性有否。初时我以为古之卷耳即今之卷耳,四处搜查之后,又觉得似是而非,似非而是。几番考较,终于笃信初衷。且先将搜罗到的资料罗列于下,再加解释。
北师大有很多漂亮的花。
树荫下随处可见的二月兰,四合院旁边的丁香,科技楼前的连翘,小花园中的芍药,励耘楼附近的樱花,网球场旁的桃花,E座后面的玫瑰,主楼周围的珍珠梅,憩园里的紫薇和玉兰。
年前参加了观察大自然的“自然笔记”小组,如同找到了组织,其中的收获和欣喜自不必说。刚刚入门,只来得及买了汪劲武《常见野花》,摆在床头每晚翻看,不少花草都是这几年在京郊爬山时见过的,知道它们的名字太高兴了。更让我兴奋的是书里有一些山东老家常见的小花小草,仿佛见到了十几年前的儿时伙伴,再一看它们的名字,却很陌生,什么萹蓄、萝藦、旋覆花、委陵菜、腺梗豨莶、乳浆大戟……很有“诗经”的感觉,但都不是小时候听过的土名儿,对非专业人士来说,总是少了点儿亲切。
俗话说的好:“好吃最不过猪肉,味美最过不白菜”,这两样都是百家餐桌上的常客,尤其是白菜,物美价廉又营养。北方的同学都明白,白菜是冬天绝对少不了的一样冬菜。每年一过立冬,小区都会有成车的白菜待价而沽,就算是买菜越发方便的现在,家人总也忘不了买它几十个放到阳台上,等到天寒地冻,好多天不出门都可以吃到新鲜的。
说起甘蓝,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,在大家的菜篮子里好像和这个名字有关的没有什么,倒是在观赏花卉里有个叫羽衣甘蓝的。我特意还问了妈妈,她翻翻菜篮子,翻出茴子白、菜花、苤蓝还有刚刚买回来的芥蓝,她摇摇头说好像没有个叫甘蓝的。
小区西门的树丛里几棵长了十几年的金银木,如今枝桠扶疏,红果闪烁。今晨偶然路过,竟见阳光沐浴之中的金银木上聚集着数十只小鸟,停下脚步,逆着光细细观瞧:
最惹眼的是它们竖起的羽冠如一把小折扇,通体葡萄灰色,又好像还覆着一层淡淡的粉色。张开翅膀时可以看到左右飞羽上各有一个明黄色的“十”字形图案,短短的尾羽羽端也是一圈极为鲜艳的亮黄。叫声一会“Pi–PI–Pi—一会又Shi–Shi–Shi–,时高时低,好不快活。
只见它们一边相互争斗嬉戏着,一边啄着树上鲜红的小果子,摇得树枝上缀着的水滴也跟着坠落下来,水晶般一闪一闪地。
【空错按:持续不断地发现、观察、记录身边大自然的变化很不容易,但haifenger做到了。她的“草木日历”从春天一直写到了秋天,细腻的笔触饱含了对大自然深厚的感情——像是情人。她是我们的榜样。我将她博客中分散的日志集合在这篇文章里,做了标点校正和排版,和各位自然之友分享。】 2010.3.22 星期一(农历二月初七) 这个春天虽然姗姗来迟,毕竟也还是来了。 最先透露春意的是杨树的花苞。几乎是一夜间,冬天只是线条的枝干,忽然间多了细碎的点染。杨树的刚劲便柔和生动起来。这是杨树最动人的时节。将发未发,所有的活力都蕴含在枝头鼓鼓的花苞里。
提着相机辗转在今年最后一个秋日里,拍蓝天映衬下的松果,拍躲在叶下的小瓢虫,放慢脚步去拍落在石板路上的红尾巴蜻蜓。当我蹲下身来,把镜头对准草地上仍一朵连着一朵绽开的牛膝菊时,秋风乍起,镜头里一朵朵花交颈拥抱着,翩翩起舞。秋风萧萧,落叶簌簌,阳光如溶金碎玉似的,透过日渐稀疏的树影漏将下来,叶子被风摇着,光影也跟着明明灭灭。时近时远地听到鸟声呢喃,不似早春时听到的那么清亮欢畅,更像是在相互深深地祝福或是依依不舍地话别。